山西吕梁:大数据产业助力革命老区经济转型升级

中国标准件网

2018-11-29

  超过九成中国民众不愿购买韩国货,韩国《京乡新闻》21日报道称,专业调查机构NICERC最近在网络上针对超过2000名北上广城市居民的问卷调查显示,84.2%的受访者将萨德问题列为当前中国面临的最重要国际问题,高达89.5%的受访者表示萨德对韩国整体企业形象造成负面影响。对于有关美日欧韩商品购买意愿的提问,愿意购买韩国商品的受访者不足10%。  中国人对韩国的好感度急剧下降,而中国也取代日本,成为韩国民众最不喜欢的国家。这是韩国峨山政策研究院一项最新调查的结果。

同样在2月,内蒙古自治区还向全区印发了《关于建立容错纠错机制激励干部改革创新干事创业的意见》。今年的全国两会上,《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健全激励机制和容错纠错机制,给干事者鼓劲,为担当者撑腰”。

但更重要的是,消费者似乎已经习惯于使用阿里巴巴开发的支付宝和腾讯推出的微信支付,它们已经推出数年时间,而且支持所有移动设备,包括iPhone。

作为一项鼓励党员干部干事创业的政策,去年以来,多省份开始探索干部队伍中的“容错机制”。那么,官员在工作中的哪些差错可“免责”?“网开一面”该由谁说了算?  多地为“干事者”列免责清单近期,河北廊坊市出台《鼓励改革创新干事创业容错纠错办法(试行)》,明确规定了14种党员干部在在工作中可以“容错”的具体情形。记者梳理发现,除了廊坊,今年2月,河北石家庄、湖南长沙也推出类似举措。同样在2月,内蒙古自治区还向全区印发了《关于建立容错纠错机制激励干部改革创新干事创业的意见》。今年的全国两会上,《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健全激励机制和容错纠错机制,给干事者鼓劲,为担当者撑腰”。

虽然解决本国贫困等仍在首要问题之列,但中国在推动全球发展中的作用不断凸显——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对非洲发展作出巨大承诺,包括在经济及伙伴关系上予以支持;在区域发展层面,通过“一带一路”等促进了国家间合作及经济互利共赢。

  作者:李存  弹幕是一种媒介技术,主要指视频屏幕中滚动播出的评论。

其流行于国内各视频门户网站,受到大批受众尤其是青年群体的追捧。

弹幕在对视频网络传播产生影响的同时,也赋予了各类视频新的媒介属性,进而产生了独特而新颖的弹幕文化,并形成以“前方高能”为代表的话语体系。

它是移动互联时代媒介文化发展的产物,在新媒介技术所具有的碎片化、社交化、狂欢化特质下,观看者通过弹幕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视频的生产、传播,同时也彰显出观看者自身审美的变迁。

  弹幕视频观看与传统视频观看的重要区别是参与性审美的加入。 观看者不再是以往的单方接受,而是形成了一个可以轻松表达情绪与观点的场域。

这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观看者与视频之间的关系。 观看者不再将自己完全置身在视频故事之中,而是超然地在以视频为背景的屏幕上书写自己的感受,呈现出从消费者到生产者的一种迹象。   观看者的参与性审美受到了媒介技术的影响,因为弹幕有一定的字数限制,且其滚动播放的方式,观看者难以书写和阅读较长的弹幕信息,所以弹幕多是只言片语,语言呈现碎片化形态。 而碎片化显示出反语境的特点,要旨在于让信息脱离所赖以产生的具体情境,从而赋予新的意义。 从这个意义上讲,言简意赅的弹幕语言并不必然意味着审美价值的缺失,可以通过精巧的写作实现别具特色的审美。

  从效用上看,传统影视模式的信息密度有限,不能满足观众的参与期待和好奇心,而弹幕可以有效解决这个问题。 在海量的弹幕语言中,有相当部分的介绍性评论可以为观看者提供有益的补充知识、背景知识,而一些思辨性评论可以启发观看者的想象和思考,还有一些感受性评论更可以阐明不足、引发共鸣。 这些弹幕评论仿佛是陪伴观看者的指导师,在恰当的画面适时提出意见,丰富了观影的感受。

  需要注意的是,这种参与性审美具有明显的文化野心。

在弹幕观看者看来,任何文本都不是固定不变的,弹幕要消解原初文本的权威,塑造出多样化的话语形态。 因此弹幕创作者往往乐意通过改变字符原有的用法、语境,错位创造出新的用途。

如弹幕中的“空耳”弹幕,就是专指用幻听、双关等手法进行文字创造,通过故意的语言不规范行为来表达想法。

  网络视频的传统评论一般以列表形式附在视频之下,评论以时间顺序发布,可见度较低,观看者很难在众多评论中看到针对具体画面和情节的评论。 而弹幕在视频窗口按画面和时间点进入视频画面,成就了观看者之间、观看者与视频创作者之间的多方即时互动,使弹幕视频跨越了时空藩篱。 同时,新媒介的社交化特性,集中体现在圈子化、部落化上。 从微博、微信的传播来看,共同的喜好是社交化的前提。 弹幕天生具有社交化优势。 弹幕观看者群体具有高度的同质化,他们以视频网站为主要活动平台,拥有约定俗成的语言体系,会对特定的情节、画面、声音产生反应,这为弹幕建立了一个无形的“准入”机制。

再加上观赏相同影片喜好的二次筛选,弹幕观看者的点赞、吐槽,甚至无意义刷屏,都能够迅速得到回应和共鸣。

如在很多以热门小说为基础的影视作品中,观看者中许多并不是普通的欣赏者,而是小说作者的“粉丝”。

他们已经非常熟悉影片的故事基础,在观看中主动参与的欲望更为强烈。

弹幕的传播效用和社交效用正好满足了这一需求。 在弹幕视频营造的小圈子里,观看者通过即时性的弹幕来表达自我的情绪、分享情感,搭建起对话和交流的场域,在观影的同时,营造出虚拟电影院和聊天室的氛围。 不仅如此,他们所使用的语言、表达方式与他们日常的关注点保持着高度的契合,圈子里的观看者会感到自己信奉或推崇的价值获得了认可,由此产生了一种屏蔽了局外人、相对私密的认同,这种互动交流所带给他们的归属感和愉悦感甚至超过了现实中的人际交往。

  在新媒介的全方位媒体化视野下,单一的字、影、音已经不能满足受众的审美需求,这引发大众的语言狂欢。

弹幕从诞生之日就具有高度的娱乐化,其内容以搞笑居多,且多是通过戏谑方式加以展现。 这种言说、交流、互动方式,是对常规日常生活实践与逻辑的颠覆,符合巴赫金的狂欢理论。 巴赫金指出,颠覆与消解本身就是一种生活方式,是对人类“节庆性”本性的体现。

弹幕的狂欢性在它的一系列仪式化的活动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如刷屏式的弹幕,指用大量弹幕铺满屏幕以遮挡视频内容中令人不快的场景,如恐怖、血腥画面,且多与提前提示的“弹幕护体”“前方高能”等字样配合使用。 同时,弹幕观看者拒绝完全融入视频内容之中,他们为了阅读、发表弹幕而暂停或回放视频,为选择感兴趣的段落而快进,他们善于在巨大的信息量中高速检索,抓取自己关注的信息,根据自己的偏好迅速行动予以回应,再配合后期的抠图截屏、混剪缩编,观看者个人的选择取代了原始版本的视频,决定了观看的节奏和意义。

这已经不是一种简单的互动交流,更多地表现为视频观看者对视频的“操控”。

传统评论只是一种单向的交流,网络评论体现出了交互的特点,而弹幕评论则真正成为一种“操控”。   弹幕文化由媒介技术而生,其审美中的一些问题也逐步呈现,其中最主要的批评是审美品位的下降,有论者甚至认为是审丑的泛化。

一些重复的、无价值的弹幕评论堆积在一起,令画面“惨不忍睹”,严重破坏了整体性的观看节奏,成为一种无原则的恶搞,偏离了弹幕文化的原初宗旨,对弹幕文化的健康发展构成伤害。 就社会层面而言,有必要完善弹幕的多样化以满足观看者的多元化,设定规则以提高观看者的自觉性,加大对优秀弹幕评论的挖掘以提升观看者的审美品位,更加有效地引导弹幕文化的正向发展,进而促进先进文化在青年受众集中的前沿文化阵地上发挥更大作用。

  (作者李存系南阳理工学院教授、华中科技大学新闻与信息传播学院博士生)。